闻言,沈嘉玉巧笑嫣然。
从二品之位中,有昭仪、昭容、昭媛之分,虽属同一品阶,可历来的惯例,三昭之中以昭仪为首。
所以说,这不仅是升了位分,还成了三昭之首。
在后宫中,除了皇后和三妃位,便就是她这个昭仪位分最大了。
这消息当然令人高兴。
也不妄她咽下那么苦的汤药。
沈嘉玉俨然已经是另一副模样了,她甜甜一笑,乖巧地说:“多谢陛下。”
裴砚撩起眼皮,冷淡问:“以后知道怎么做吗?”
沈嘉玉装疯卖傻:“恪守宫规?修德立身?”
裴砚语气不好了,警告道:“沈嘉玉。”
沈嘉玉垂下脑袋,用生无可恋的语气说,“好好喝药。”
萎靡了一会儿,她很快就振作起来,询问道,“陛下,打算怎么处置昨夜之事?”
昨夜帝王径直处死了阮氏,但沈嘉玉知道,后续远远没有这么简单。
阮氏敢刺杀帝王,这可是无可饶恕大罪,势必会连累整个家族。
果然,只听裴砚言简意赅地说:“举家坐罪,男子入营充军,女子没入乐籍,永不赦免。”
这其实还是给阮家留了情面了,不然定个满门抄斩,也不为过。
沈嘉玉知道这个道理,不过在短暂沉默过后,她说,“阮氏死有余辜,可既然处死了她,就别再处罚阮家了吧?”
裴砚漆黑的眸里划过一丝意外,他问,“你不是和阮氏不睦吗,昨夜还为此受了伤,怎么替阮家求情说话了?”
沈嘉玉垂下眼帘,轻声道,“阮氏之罪,确实当诛,不可原谅。但一个承受不住失子之痛,发疯癫狂的母亲,还是有可原谅之处的。陛下觉得呢?”
裴砚看了她一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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