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呢。”
沈嘉玉轻声道:“我知道了。
她一个人坐在榻上,开始回忆宫宴上的情景。
当时的阮氏虽癫狂,但身上的情绪表露得很是明显——那是恨意。
她恨岑小仪,所以下了死手,一刀捅了过去。
为什么有这么大的恨意呢?
沈嘉玉只能想到了一个原因,阮氏的小产,和岑小仪有关,甚至是岑小仪直接造成的。
所以阮氏复仇,让岑小仪血债血偿。
想到这里,沈嘉玉微微摇头。
刚进宫时,面对岑小仪的邀请,她早就预料过这种情况。
宫中哪有真正的姐妹情,就算有盟友,那也得用深度利益捆绑起来。
而不是这种口头上虚假的情谊。
只有蠢人才会相信,所以同样的,阮氏也为自己的愚蠢付出了代价。
沈嘉玉眼睛眯了眯,继续思虑下去。
解决了岑小仪后,阮氏为什么又行刺帝王呢?
是怪当初帝王没有见她,理会她的疯癫之语?还是说昨夜的阮氏,确实疯了,不是悲恸过度的那种疯,而是真疯了,精神失常。
沈嘉玉眸中寒芒一闪。
这么说来,阮氏小产这趟水,比她想象中还要浑浊。
看似简单的意外,实是有人精心布局,至于真正策划这一切的人,有可能不止岑小仪,或有更高位的操控。
沈嘉玉没再深想下去。
因为早膳备好了。
沈嘉玉起身,简单洗漱过后,便向外殿走去。
绿萼提议说:“娘娘,要不就在榻上支个小几,你别折腾了。”
沈嘉玉对此哭笑不得:“我是伤了手,又不是断了腿,走几步路的功夫而已。”
她到了外殿膳桌前坐下。
许是考虑到她受了伤,膳食很是清淡,而且炖了些补汤过来。
一用膳,沈嘉玉就察觉到不对劲了,一只手着实不习惯。
不过幸好伤的是左手,而不是右手,要不然,她连银筷都拿不稳了。
好歹用完了早膳,看着红菱捧进来汤碗,沈嘉玉眉头皱得紧。
她迟迟没敢动。
小时候她太过瘦弱,国公夫妇怕她营养不良,给她喂了不少补药。
那段时间她喝药喝伤了,导致后来她连闻一下都想吐。
看着眼前这碗黑漆漆的汤汁,哪怕沈嘉玉做了心理建设,也下不去嘴。
半晌,她道,“拿下去,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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