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嘉玉一开始还能感受到手心传来的刺骨痛意,可在平稳宽阔的怀抱中,闻着淡淡的沉水香,她竟感觉到了困倦。
“沈嘉玉?”
“嘉玉?”
“……”
听着外界的呼喊,一开始,沈嘉玉还能微弱回应一声,到后面,意识渐沉,她陷入无尽的黑暗之中。
下了章明台,裴砚没有将人抱回宣政殿,而是径直去了更近的颐华宫。
将人放置在内殿榻上后,裴砚拍了拍她的脸蛋,没有任何反应,人昏死过去了。
裴砚问:“宫里有没有金疮药。”
自然是有的,还是从府里带来的。
红菱当即从柜子里取出来,找出一瓷瓶上佳的金疮药递过去。
裴砚接了。
他先是让人打了盆热水来,然后将沈嘉玉手心的手帕移开。
外头那层好动,里头那层,因着按压,已经和血肉黏连在一起。
掀动时,榻上的女子无意识哼唧,应该是感觉到痛了。
裴砚眉头微蹙。
身为天潢贵胄,自记事起,从来都是别人伺候他,今时今日还是头一遭伺候人。
听着痛呼声,不禁觉得棘手,可终究的,还是动作轻了些。
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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