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我没有!不是我做的,我不认!”
她嗓音里带了一丝委屈。
裴砚睨着她:“不是你做的,那朕说给你听听,看看是朕冤枉了你,还是你在狡辩。”
沈嘉玉似乎很有信心,当即道:“陛下请说。”
裴砚语气不怎么好:“前些时日,庆安对朕说,有人要来向朕谢恩,但朕这些天,一直没见到,不知是庆安假传消息,还是有人故意欺君?”
沈嘉玉一腔回怼戛然而止。
她懵了有一会儿。
彻底哑火了。
看模样瞧着是完全忘记了这回事。
裴砚有了动作,步子一点点逼近她:“说话。”
他气势骇人,沈嘉玉被逼的重新坐到了贵妃榻上,艰难咽了下口水后,她开始耍赖:“这…这怎么能算欺君呢,嫔妾也没有说日期。”
裴砚一把捏了她的下巴,强硬地抬起来,迫使她与自己对视,“在朕面前说谎的后果,你是知道的。”
沈嘉玉闭了下眼睛,再睁眼时,闪过视死如归,“这些罪嫔妾都认了,陛下罚嫔妾吧。”
如此,裴砚才放开她,他慢条斯理道,“告诉朕,按照大景律法,你该当何罪?”
沈嘉玉瞪大了眼。
似乎是不敢想他居然这么无情,用律法罚她。
不过罪多不压身。
前几条就能要了她的死罪,至于后边那条,更是罪无可恕,是能诛九族的大罪。
沈嘉玉在心里盘算一会儿,摆烂了,不过她出言提醒,“嫔妾的九族,也包括陛下。”
裴砚:“……”
静了一会儿,他蓦然笑了,只不过笑意不达眼底。
“沈嘉玉,你确实该受些教训。”
唤了大名,听着要动真格了,沈嘉玉吸吸气,不说话了。
裴砚说:“此后十日,你每日到宣政殿去,伺候笔墨,不准偷懒,不准喊累。要是让朕不满意,严惩不贷。”
廊下静了一会儿,才传来沈嘉玉有气无力的声音,“知道了。”
裴砚瞥她一眼,阔步进了殿内。
沈嘉玉跟着进了里面。
两人在临窗的榻上坐定,许是怕裴砚误会什么似的,沈嘉玉面上纠结不止。
裴砚看见了,淡淡道:“有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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