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早春头采的,茶性清和,香气幽沉,陛下喝着如何?”
帝王依旧没有回应。
但刘全没有太过慌乱。
帝王的性子就是如此寡淡疏冷,没有直接抬手挥退或是呵斥他,就说明还算满意了。
刘全觉得时候差不多了,继续说道:“陛下日理万机,操劳国事,很是辛劳,不光奴才们忧心陛下,后宫的娘娘们更是担忧陛下龙体。这不,午后的时候,容华娘娘更是来了御茶房,亲自嘱咐奴才们,务必要仔细烹茶,陛下喜爱的茶温、茶量都得把握好了。”
他口里的容华娘娘,自是如今最受宠的戚容华。
烛光晃动,忽明忽暗,裴砚整张脸拢在阴影里,神色晦暗不明。
他薄唇微启,意味不明问:“是吗?”
刘全仍是自顾自说道:是呢,要说这容华娘娘,当真对陛下一片苦心……”
他话还没有说完,就感受到异样,周围气压骤降,逼得他喘息不开。。
看到帝王冷峻如刃的侧脸,他陡然住了嘴,笑意慢慢消失,他背脊颤着,只一瞬间,冷汗就湿透了衣裳。
“扑通”一声。
刘全跪了下来,俯身深深拜了下去,声音发抖,“陛下……”
裴砚没说话。
殿内再次静得可怕,令人心惊胆战。
殿外,庆安正琢磨呢,这刘全进去这么久没出来,里面也没动静,这是伺候好还是没伺候好。
正想进去瞧瞧,冷不丁听见一声茶盏摔碎的声音。
他心头咯噔一下,不敢耽误片刻,进了殿内。
御书房内气氛凝重而窒息。
庆安不由放轻了脚步,他先请了安,长案后的帝王又在处理政务了,没有理他。
可看着案前一地的茶盏碎片,庆安知道,事情没有这么简单。
视线移到帝王脚边,看着跪在地上,不住发抖磕头的刘全,庆安慢慢闭了下眼睛,随后给宫人使了个眼色。
宫人将刘全拖出了殿外。
庆安跟着出去了。
听完殿内宫人的描述,庆安眼底寒光一闪,看着刘全的眼神冰冷至极,如同看着一个死人。
刘全早就被吓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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