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缓步走了过来。
鹿鸣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望向他,谁知谢国栋淡淡开口,一句话直接让他眼前发黑。
“鹿董事长,就按砚礼说的办吧。”
“!!!!!”
鹿鸣胸口猛地一抽,脸色煞白,抬手捂住心口,竟是两眼一翻,再次晕了过去。
鹿橙听到动静赶过来,正看见这一幕,惊呼一声:“哥!!!”
谢砚礼低头看向鹿杳,见她轻轻点了点头,才示意特助去叫救护车。
宴会上这一幕,很快被好事者传了出去。一夜之间,港市豪门圈、商圈里再次炸开了锅。
……
港市市中心医院。
不出所料,鹿鸣又一次被鹿杳气进了心血管内科。
病房里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,鹿鸣脸色苍白地靠在床头,看着旁边正低头给他削苹果的鹿橙,忽然心头火起,扬手就是一巴掌。
“啪!”
清脆的响声落在病房里,格外刺耳。
鹿橙手里的苹果滚落到地上,她捂着脸,不可置信地抬眼看向自己的哥哥。
然而鹿鸣出口的话,像一盆冷水兜头浇下:“好啊,鹿橙,你真是出息了,跟鹿杳那个逆女合起伙来算计我!”
鹿橙听了,忽然笑了一声:“哥,明明以前嫂子沈惊云还在的时候,你是最疼杳杳的。”
鹿鸣神色骤然一变,像是被戳中了什么痛处,声音陡然拔高:“沈惊云已经死了!而且!”他喘了口气,情绪激动地补了一句,“现在是鹿氏!是我的!鹿杳只是一个外人!”
“哥!”鹿橙听不下去了,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意,“杳杳也姓鹿,她是你的女儿!”
可鹿鸣的下一句话,却让鹿橙彻底愣住了。
“她不是我的女儿。”他喘着粗气,一字一顿,“以前不是,现在也不是。”
鹿橙怔在原地,半天没说出话来。
就在这时,病房门被推开了。
鹿杳抱着一束百合花走了进来,笑意盈盈地开口:“这么热闹。”
鹿橙看了一眼她的脸,又有些不自然地移开了目光。
鹿杳却仿佛没有察觉到房间里凝滞的气氛,径自走过去,将花束放在床头柜上。
鹿鸣却一把抓起那束花,狠狠扔到地上,花瓣散落一地。
“白色的,咒我去死呢?”
鹿杳弯了弯唇,不紧不慢地弯腰将花拾起来,拿在手里理了理,语气轻柔:“爸爸怎么能这么说呢,百合多好看。”
鹿鸣被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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