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两秒,默默地记下了这个名字。
……
车上。
谢砚礼握着方向盘,目光落在前方,可脑子里却不受控地转着“江晏川”三个字,越念叨越觉得耳熟。
此时,红灯亮起,谢砚礼才将车停了下来。
他想起来了。
港市江家大少爷,除了谢、陆、傅等三个有底蕴的百年老世家外,江家算是港市后起之秀的豪门世家。
谢砚礼眯了眯眼,眸底掠过一丝不悦,偏过头去看副驾上的鹿杳,语气故作随意,带着点试探的调子:“老婆,那个江晏川……跟你什么关系啊?”
鹿杳闻言愣了一瞬,随即侧过脸来,眸中浮起浅浅的笑意,歪着头看他:“你很在乎?”
谢砚礼轻哼一声,撇了撇嘴:“当然不在乎了,我怎么会这么小气呢。”
“哦~”鹿杳故意把尾音拖得又长又软,眼里带着促狭的光,逗了逗他,“既然不在乎,也不小气,那我就不告诉你了吧。”
谢砚礼一听这话,眼睛猛地睁圆了,嘴唇动了动刚要急,绿灯恰好“叮”一声亮起,后面紧跟着响起催促的喇叭声。
他只好把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憋回去,满脸憋屈地踩下油门,车子重新驶了出去。
鹿杳侧头看着他那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样,到底没忍住,轻轻笑出了声。
直到车子拐进谢家在海城别墅的地下车库,熄了火,四周安静下来,鹿杳才缓缓开了口。
“江晏川是我高中时候的学长。”
话音未落,谢砚礼“唰”地扭过头来,满脸写着震惊和警惕:“什么?又是学长!你到底有几个学长啊!”
鹿杳被他这副反应弄得一愣,不解地看过去:“你这话什么意思,什么叫我到底有几个学长?”
谁知她话刚说完,谢砚礼已经干脆利落地解开了自己的安全带,探过身来不由分说地也把她那侧的安全带按开。
紧跟着双手一伸,直接揽住她的腰,把人从副驾抱到了后排宽敞的座椅上。
鹿杳仰头看他,伸手抵了抵他的胸膛,却发现压根推不动。
两个人就这么四目相对,呼吸近在咫尺。
不等她开口,谢砚礼就已经不管不顾地叫了起来,声音又急又委屈:“我不管!你今天给我说清楚嘛,你到底认识多少学长!”
说完,他索性一头埋进鹿杳的颈窝里,越想越气不过,低头又在她脖颈上轻轻咬了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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