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,立刻就去收拾了行李。
……
几天后,海城。
鹿家。
鹿杳被叫进书房时,鹿鸣正坐在椅子上,指间夹着一根没点的烟,拐杖不轻不重地拄了两下地面,发出沉闷的“笃笃”声。
“你姐姐婚礼那天晚上,”鹿鸣抬起眼皮看她,“你干什么去了?”
鹿杳站在书桌前,双手交叠垂在身前,姿态温顺:“姐姐敬酒时弄脏了我的裙子,我去酒店房间换衣服了。”
“换衣服换了那么久?”
“裙子不太好换,”鹿杳微微垂眼,语气恰到好处,“费了些功夫,我换完实在太累,就在床上睡着了。”
鹿鸣盯着她看了几秒,眼底的审视沉甸甸的。
鹿杳没躲,就那么安安静静地跪着。
手指在袖口底下轻轻掐了自己一把,眼眶立刻湿润。
就在这时,杜春娇推门进来了,径直走到鹿鸣身边倚上去,语气又是嗔又是怨:“老公,你可别被她糊弄了。换件衣服能用多久?幼幼跟我说,那天晚上她听说鹿杳跟个男人……”
“够了。”鹿鸣的声音不大,却让杜春娇话音一顿。
他偏头看了杜春娇一眼,那目光寡淡而疏远:“杳杳还没嫁人,你是她长辈,这些话传出去丢的是谁的脸?”
杜春娇张了张嘴,脸色一阵青白。
鹿杳垂下眼,安安静静地福了福身:“爸,那我先出去了。”
鹿鸣挥了挥手。
门合上的瞬间,鹿杳脸上那层楚楚可怜的表情像被揭掉的面具,一丝不剩。
她靠在门边,听见里面杜春娇压着嗓子的抱怨又响起来。
“老公,你就是太信她了!幼幼能撒谎吗?那天晚上鹿杳分明就是……”
“我说够了!”鹿鸣猛地拍了一下桌子,声音沉得像压着雷,“让鹿幼好好跟秦少华过日子,秦家我们鹿家得罪不起。至于杳杳的名声,在她嫁出去之前,谁敢出去乱传,别怪我不顾情面。”
杜春娇不吭声了。
过了几秒,传来她闷闷的一句:“……知道了。”
鹿杳倚在墙边,听了这句才慢慢弯起唇角。
随后转身往楼梯口走。
走到拐角,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。
她低头看去,是秦未晞的消息:
“宝,我回海城了!明天晚上魅色见,有劲爆消息跟你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