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忧心家中,本宫实在不忍心啊!”
皇后递了一个好台阶,胤禛巴不得直接往下跳,可惜淑妃那是个软硬不吃的混不吝!
不让跳就不让跳呗,干嘛还直接给他台阶拆了啊!
宁姝神情严肃的紧,开口便是质问:
“臣妾敢问皇后娘娘,妃嫔身怀龙嗣是大事,但若有孕便可错而不罚,甚至惠及家中,就连前朝官员犯下的错都能从轻处理,如此行事,置宫规与何地?置国法与何地?”
“皇后娘娘是国母,本该宽严并济,恪守宫规,替皇上管理好后宫,可娘娘似乎只记得宽,而忘记了严!”
“宫中姐妹皆是身体康健之人,皇上亦在壮年,若今儿莞嫔有孕便能免除她父亲的责罚,那明儿别的姐妹有孕家中是否也可以有恃无恐的犯错?”
“反正都不会受罚,亦或者是从轻处置,时间长了,谁还会把宫规国法当一回事,只怕都奔着搜罗助孕秘方去了!”
宁姝这话说的极不客气,甚至有些难听。
莫说皇后,就是胤禛的面色都不太好看。
更重要的是,同样是有孕之人,前段时间富察贵人犯错被罚之事还历历在目,如今甄家犯错却要轻轻放过,这不是明摆着宣告天下皇上偏心嘛!
故而胤禛琢磨了半天,还是想先从柔嫔入手。
淑妃这般的护着柔嫔,她的话,淑妃大概也能听进去几分。
故而胤禛沉思片刻开口:
“柔嫔,朕知晓你素来温婉良善,碧官女子有错自然要罚,可她是自幼伺候莞嫔的人,而莞嫔如今有孕,龙嗣为重,你就莫要再与她计较。”
“容儿自入宫便懂事乖巧,朕认为,你绝不会让朕为难。”
宁姝都要气笑了,这不就是妥妥的道德绑架吗?
夏冬春怒上心头,莞嫔怀孕,就要陵容受委屈,凭什么!
她刚要上前与皇上理论,被皇上言语敲打一番的安陵容却是身子一晃,直直的向后倒去。
夏冬春吓了一跳,慌忙上前接住突然晕厥的人儿:
“陵容!”
宁姝亦是,上前俯下身子握住安陵容有些凉的手,抬起头焦急的对一脸懵的张思景喊道:
“愣着作甚?还不快来瞧瞧柔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