胤禛只看着她,半天也没说应还是不应。
夏冬春等的心急,凑到安陵容耳边道:
“她真奇怪,与罪臣之女苟合,还有了孩子,欺君罔上不说,偏生还把人送进了宫,这可是大罪,是要抄家流放的。”
“我记得莞嫔家中也是有个小妹的,她不担心自己的母亲妹妹受父亲牵连,倒是在这儿给私生女求情,难不成在她心中,她母亲和妹妹加起来竟还比不上浣碧一人吗?”
安陵容没接这话,同样凑到夏冬春耳边道:
“怪不得莞嫔这般的护着浣碧,无论她犯了什么错都护着,原来她们本就是姐妹。”
“我从前还奇怪,怎么浣碧一个宫女整天瞧不上这个瞧不上那个的,今儿才知道她是莞嫔的庶妹,也算是甄府的庶出小姐,怪不得人家瞧不上我呢。”
夏冬春撇撇嘴:
“什么甄府的庶出小姐,甄嬛糊涂,你也糊涂了,她就是个私生女,母亲还是罪臣亲眷,按律法说是要杖毙的。”
“就是不是罪臣之女,她的身份亦是上不得台面,哪里能和咱们这些清清白白、正儿八经的官员嫡出女儿相比?”
“你瞧她,那是脏了你的眼,她还敢瞧不上你,出身卑贱,偏生心比天高,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!”
安陵容低头笑了笑,握着夏冬春的手又紧了几分。
夏姐姐说出来的话,总能宽慰她的心。
夏冬春冲她笑了笑,又道:
“此事的源头还是在甄远道,你不是在京城长大的不知道,甄远道在京中可是以深情专一出名的,我母亲每每和父亲吵架时都会提起,说你看看人家甄大人,那才是真正的好男人,身边干净的连个伺候的小丫鬟都没有!”
“原以为真是小葱拌豆腐一般的人物,却不想私下也是这般三心二意之人。做了就做了,还瞒了这么久。”
“明知浣碧是自己的女儿,哪怕是私生女,真为她好,接近腹中做个义女也行啊,偏生让她做了奴婢,还让她伺候自己的嫡长女”
“瞧她这名字,浣碧浣碧,不就是呼奴唤婢嘛,明摆着羞辱人,甄远道是多恨这个女儿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