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已经没有了从前的厌恶。
再不济,世兰还怀着孕呢!
就是再退一步,还有四妃,还有六嫔,怎么着都轮不着一个常在的孩子做太子!
是他疯了还是淑妃疯了?
但胤禛知晓,淑妃平日里虽不按套路出牌,又放肆大胆甚至不把他放在眼里,不过真遇上事了她还是靠得住的。
就比如在敦亲王的事上,她简直是太好用了。
她既然开了口,就必定是事出有因。
“先坐下。”
胤禛沉声道:
“你细细道来,究竟是怎么一回事?”
宁姝坐在椅子上,拿起苏培盛端上来的茶水轻轻抿了一口,这才将宫中的流言从头到尾说了一遍,末尾才道:
“天子赐龙,是何等的荣耀?”
“若非皇上对淳常在爱惜至极,怎么会在连个孩子影都没见的时候便爱屋及乌的赐下金龙绣样。”
“贵妃姐姐可还怀着孕呢,也没见皇上赐给她什么带龙的物件啊!”
胤禛眉头紧蹙,神色渐冷,如利刃般的目光落在了淳常在身上。
淑妃既能带着人来养心殿,便说明此事是真的,这些混账话确实是出于淳常在之口。
淳常在抖得厉害,她侍寝也有些时日了,可每每和皇上相处,不是在碎玉轩便是侍寝之时,皇上都是用那种宽和慈爱的笑容看着她的,何曾有过如此可怕的神情!
那眼神落在她身上,竟是要直接用刀子砍了她一样。
淳常在眼神清澈,满眸无辜,面上只有慌乱和害怕,双眸一眨,还多了两行清泪:
“皇上,嫔妾真的没有那个意思,莞姐姐待嫔妾好,嫔妾只是玩笑两句哄姐姐开心,嫔妾也没想到会被传成这样,嫔妾、嫔妾……”
淳常在哭的厉害,竟是哽咽到连话都说不出,整个人看上去既委屈又可怜。
甄嬛心疼的紧,刚想求情,宁姝先她一步开了口:
“是非对错,可不是谁哭谁就有理。”
“臣妾只问皇上一句,陵容献上的寝衣,皇上到底有没有让人将那上面的金龙出云铰给淳常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