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本官不介意让你瞧瞧什么叫手段!”
说罢,夏威顿了一下,笑的阴戳戳的,声音压低了些:
“安大人可莫要不当回事,本来宫中的意思是把你这个拖后腿的处理掉,路遇山匪、重病不治,理由多的是。”
“幸亏你有个孝顺的好女儿,柔嫔娘娘还念着你那点生恩,这才让你平安入京。”
“但你若是不谨慎些、老实些,万一惹恼了宫中的贵人,呵呵……”
夏威冷笑两声,没有接着说下去,他相信就算安比槐是个傻子也能听懂他的意思!
安比槐确实是懂了,他离开夏府的时候腿都是软的。
他品性不咋地,胆子也小,之前被下狱的时候吓得心都要跳出来了。
尤其是看着一起的同僚被拷打责问的时候,他裤子都湿了!
可等了好些时日都没被打,反而是好吃好喝待遇,甚至还有人给他送了擦洗的水和干净的衣服,
安比槐拉着送东西的人询问一番,这才知道审问他们的济州协领是宫里惠嫔娘娘的父亲。
惠嫔娘娘和陵容交好,知晓此事特意传信来让自己父亲多多照看着他点。
说实话,安比槐着实没想到自己这个女儿竟真能得到皇上的宠爱,自己甚至还能因为她而得到庇护。
若是那时安比槐还真是有些飘飘然,那被调入京中,就是完完全全的得意。
他就是这么好命,生了一个这么有出息的闺女!
安比槐以为自己进京是享福的,却不想被迎面泼了一头冷水。
那是宫里贵人怕他不安分,调到眼皮子底下看着呢!
安比槐生气吗?
自然是生气的。
不服吗?
自然是不服的。
可反抗吗?
他不敢。
而大家要的就是这个效果。
知道怕,就不会闯祸。
哪怕是要闯祸,搁眼皮子底下看着呢,也能及时知道。
但这知道可不是为了给他兜底,夏威话传的很清楚,但凡安比槐有半点的拎不清,他们有的是法子让他悄无声息的消失。
毕竟,就他的官位,柔嫔娘娘有没有父亲,其实区别并不大,没了反而省心。
这么一来,安比槐确实是老实了,而且对安母的态度也要好了不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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