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您花银子就是理所应当,我们花就要拮据了吗?”
皇后一只手捂着胸口,另一只手颤颤巍巍的指着她,“你你你”了半天一句话都没说出来。
她感觉自己的头风又要犯了!
她到底造了什么孽,才遇上这么一个混不吝的淑嫔啊!
她这么多年经营的宽和慈善的形象,全被她扒下来踩在脚底下,甚至就差指着她的鼻子说她小家子气了!
年世兰见状,拿着扇子的手一转,遮住了上扬的唇角:
“姝儿年轻,说话未免直白了些,她性情如此,虽率真但也不乏可爱,皇后娘娘年岁摆在呢,素日里又最是宽和稳重,何必和姝儿计较?”
“至于这晋位之时,您若是实在嫌册封礼花钱,臣妾这儿到还有些家底,不如这钱就直接走臣妾的私库,也省的皇后娘娘心疼了。”
她每句话看似都在为皇后着想,贴心的不行,却是字字句句都扎在皇后的心上。
皇后果然更气了。
别以为她听不出,华妃这是变着法子的在说她老!
她以拮据为由推拒,华妃却要出钱办册封礼,这不是满宫里的宣扬她小气吗?
偏生宁姝眼中一亮,迅速补充:
“臣妾也有钱,也可以出!”
反正钱她有的是,花多少都无所谓。
能花钱看皇后不乐意,宁姝乐意的紧!
皇后冷笑一声,阴阳怪气道:
“这么多人的册封礼,哪怕是办的仓促些,也要不少花销,华妃和淑嫔的家底还真是厚啊!”
年世兰嗤笑一声:
“本宫好歹有家里帮衬,用不着娘娘费心。”
她是这么想的,她手里的钱是哥哥给的,哥哥的钱是皇上赏的,那拿皇上的钱给皇上的妃嫔办册封礼不是很合理吗?
花完了让哥哥再找皇上要就是,这仗打完皇上怎么不得表示表示。
她都懒得争宠了,还不能要点银子了?
宁姝点头附和,一脸的纯真:
“本宫的钱也是阿玛和额娘给的,怎么皇后娘娘是没有母族帮衬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