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沈眉庄闻言,双眸缓缓闭上,身子软软的向后倒去,采月和颂芝从身后接住她,这才没让人摔着。
采月急的哭了出来:
“小主!小主你醒醒啊!”
宁姝见状立马吩咐道:
“云琴,去太医院传方知路来,就说本宫贪嘴,在华妃娘娘这儿多吃了两个冰碗,此刻腹痛难耐,让他赶紧来。”
“是!”
华妃也道:
“先把惠贵人抬到榻上,至于今儿发生的事……”
华妃利眸扫过在场的所有人,语气中带着一股杀意:
“周宁海,把翊坤宫给本宫看好了,谁若是敢露出一点信去,本宫杀他全家!”
“奴才遵命!”
云琴脚步快,没多会就把方知路叫来了。
方知路内心还有点小激动,这还是主子除了请平安脉以外第一次传召他,哪怕是腹痛这种小病,但总算是派上用场了啊!
虽然这么想不对,但是不干活他总觉得心亏。
毕竟除了太医院的俸禄,他每月还拿着钮祜禄的三百两银子呢!
不干活,这钱他拿着不安心啊!
怀着一颗激动的心,方知路打算在主子面前大显身手一番,哪怕是腹痛,他也能治出花来!
谁想这礼还没行完,就被人一把拉起来拽到床边,宁姝站在一旁,丝毫看不出腹痛的样子:
“方太医,劳烦你给惠贵人把个脉。”
惠贵人?
惠贵人不一直是由刘畚刘太医负责的嘛!
内心嘀咕着,方知路还是很听话的搭上了沈眉庄的手腕,这一把,心跳都停了一瞬。
不是说惠贵人怀孕了吗?
可这脉象分明没有身孕啊!
方知路正了正神色,多了几分认真。
反正主子是用他的,至于怎么用的,那不是他该管的事,听吩咐办事就完了。
片刻之后,方知路才收回手,后退一步道:
“启禀娘娘,惠贵人并无身孕,且微臣观其脉象,应该是用了推迟月信的方子,并加重了其中的几味药材,刺激惠贵人的肠胃,这才导致了惠贵人身体不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