刷刷的看过来:
“参见皇上!”
胤禛深吸一口气,平复了一下自己波澜起伏的内心:
“谁能告诉朕,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?”
话音刚落,被摔得浑身疼的余莺儿跪爬上前,扯住他的衣角哭诉:
“皇上,您要给嫔妾做主啊!”
“嫔妾乘着辇轿路过,遇上了欣常在、夏常在和安常在,她们宫人手中的灯笼被风吹着烧起来,把抬轿子的小太监吓了一跳,差点摔了嫔妾!”
“嫔妾一时害怕争论了几句,她们便和嫔妾吵了起来,说嫔妾是宫女出身,不配伺候皇上!”
“不仅如此,夏常在还打了嫔妾,皇上,嫔妾现在浑身都好疼,骨头好像要断了一样!”
夏冬春没忍住,指着她骂道:
“呸!皇上面前你还要颠倒黑白?真是巧舌如簧,不知廉耻!”
余莺儿哭的双眼通红,瞧着可怜的很,却也不忘争辩:
“夏常在这话说的好没理,嫔妾只是路过,却无辜被惊吓,又被你们言语羞辱,你还打了嫔妾,皇上是看在眼里的,你现在还要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我身上吗?”
“你!”
夏冬春话没出口,就被安陵容拽住了。
不是争一时口舌之快的时候,姐姐在,她相信姐姐绝对不会让她们受委屈的。
“余答应也莫要把自己说的这么无辜,这来来往往的宫人也不是瞎子,看的到也听得到你做了什么,说了什么。我与夏姐姐、欣姐姐,身正不怕影子歪,待皇上查明真相,谁是谁非也就明了了。”
安陵容极少这么明晃晃的讨厌谁,哪怕是上次处置浣碧,也不过是冷了脸而已。
可眼下对着余莺儿的神情,那是明晃晃的厌恶,就好像余莺儿是什么脏东西一样,多看一眼都膈应。
但她却比夏冬春要冷静的多,一字一句说的清清楚楚,倒是显得余莺儿有些急切,太过心虚了。
欣常在上前一步,挡在两人面前,正色道:
“皇上恕罪,那吓到余答应的灯笼是嫔妾身边的宫人拿着的,若非余答应得理不饶人,嫔妾也不会跟她起冲突,更不会连累了夏妹妹和安妹妹。”
“若皇上真要追究,嫔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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