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下马威了,我自然也不必客气。
宁姝清楚的很,太后今儿叫她来,一是问罪,二是敲打。
两个她都不爱听,那还不如先发制人。
太后直接黑了脸。
为母不慈?
她总感觉宁姝是意有所指!
深吸一口气,厉声呵斥:
“淑嫔,你可知罪?”
按理来说,太后已然动怒,换成别的妃嫔早就跪下请罪了,可宁姝连动都没动一下。
只见她眨眨眼,一脸的无辜:
“臣妾一心为太后着想,实在是不知犯了何错,竟惹得太后动怒。”
“皇后贵为国母,你刚入宫便连累她禁足,请安时以下犯上、大放厥词,你当哀家都不知道吗?”
太后冷着脸:
“哀家虽在寿康宫,不问后宫事,可哀家还不聋不瞎,你这般狂妄,不知敬重皇后,这难道还不是错?”
“连累?”
宁姝言语中带着几分疑惑,似乎是真的不解:
“太后是说,皇后娘娘禁足是臣妾连累的?”
宁姝一顿,竟低头笑了两声:
“若太后娘娘真是这么认为,那方才您所说的那句不聋不瞎臣妾可不敢苟同,又或者您是心里明白,面上却装聋作哑,臣妾说的可对?”
“你、你!”
太后气的连指着宁姝的手指都在不停的颤抖,脸色涨得通红:
“放肆!你不仅敢对皇后不敬,竟然还敢对哀家不敬,这就是钮祜禄家的教养吗?”
“太后娘娘,想要人尊敬也要自己先值得尊敬啊!”
宁姝叹了一口气,很是苦口婆心的道:
“臣妾不信您不知道,皇后是为何被禁的足,她都快给皇上绝育了!皇上废了她都合理,禁足而已,你们怎么就不知道知足呢?”
“臣妾看来,这人啊,最重要的就是得知足。您是太后,她是皇后,你们都已经是这天底下最最尊贵的两个女人了,怎么还不如臣妾这个小小嫔位看的清呢?”
“尤其是太后娘娘您,一把年纪,身体又不好,动不动就生病。好好颐养天年不好吗?非要掺和这么多事干啥,就跟谁能念着您好似得,有福都不会享。需知,知足才能长乐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