胤禛翘首以盼,那朕呢?
天寒地冻的,朕又得上朝,又得去景仁宫接人,朕也要暖暖身子啊!
怡亲王感受到了自己皇兄的热切,可他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,阴阳怪气道:
“姝儿在家中,莫说日日山珍海味,最起码能吃上一口饱饭,如今进了宫却连早膳都免了!”
胤禛:
“……”
他冤枉啊!
那是免了吗?
那是她不吃啊!
再说就淑嫔那个作息,她在家吃的都不一定是早膳啊!
胤禛看向淑嫔,那意思再明显不过:
“朕刚把你从景仁宫接出来,怎么也算是帮了你,你不说句话?”
宁姝眼观鼻,鼻观心,安安静静的喝着自己的汤,连头都不曾抬一下。
好不容易能亲眼观看怡亲王和雍正的相处细节,她看热闹还看不过来呢,怎么会帮他说话!
再说了,十三哥哥那么温润如玉的人,他怎么可能会为难人嘛。
至于皇上,暂时不在她的考虑范围之内。
胤禛知道淑嫔是指望不上了,叹了一口气,直面风雨:
“十三弟这话说的,朕又没克扣她,她自己起不来,怨朕吗?”
怡亲王不赞同的摇头:
“皇上这话不对,姝儿自小身子就不好,本王为她请了不少名医看诊,皆说是因当年给臣弟送东西时,那地太潮太湿落下了病症。”
“大夫说了,她先天之气受损,容易生病,每日必得睡足才行,不能饿着不能累着不能冻着,姨母一直精心养了多年,稍稍才好一些。”
“臣弟这些年每每想起,心中都愧疚不已,她一个好好的姑娘,若不是为了臣弟,如何能身子孱弱?”
“如今进了宫,竟还要被皇后娘娘磋磨,早知要受这个罪,当时选秀之前臣弟就是舍了这亲王之位也要拦着!”
不至于!
真不至于啊!
宁姝其实想解释一下的,她的身子其实没有那么差。
天一冷就生病是因为她想出去玩雪,额娘不让,她就偷偷去。
甚至有一次半夜瞒着人去看冰下的锦鲤,夜里黑的很,没看清楚一脚踩进了结冰的湖水里,从鞋袜一直湿到小腿裤脚,差点没把来找她的丫鬟给吓死。
湿衣服沾了水,风一吹冻得她瑟瑟发抖。
没敢让额娘知道,连夜泡了热水喝了姜汤,但第二日还是发起了高热。
谁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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