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中大发威风,可她的话有理,叫走采月的那个小宫女到底是不是翊坤宫的谁也说不清。
况且华妃因此,还被太后斥责,说她失职。
唯一的得利者便是……
沈眉庄心中猛地一震,抬头惊讶的看着宁姝。
宁姝看她的表情,便知她已经猜到了:
“其实本宫也不确定,但无论是太后还是皇后,反正都是一家子,总归出不了她们二人去。”
“可嫔妾从未得罪过皇后娘娘,更未得罪过太后,她们何至于要要了嫔妾的性命?”
宁姝叹了一口气,说出的话残酷且现实:
“沈贵人想没想过,其实这整件事里,你并不重要。”
“无论是皇后还是太后,她们都只需要一个理由,一个华妃失职的理由,你就是那个理由。”
沈眉庄面无血色,她此刻也是未经风雪的闺阁女儿家,纵使知晓宫深似海,可真正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时候,还是会震惊。
“皇后禁足三月,太后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她禁足。而你落水,华妃协理六宫,难辞其咎,这便是解除皇后禁足最好的契机。”
“更何况你是皇上看重之人,皇上有意要你协理六宫,你分的可不止是华妃手中的权利,还有皇后。”
“若本宫未曾经过,你不死也会伤了身子,对皇后而言,有利无害。如此一箭双雕,何乐而不为?”
沈眉庄觉得眼前阵阵发黑,连呼吸都有些困难,放在小桌上的手紧紧握成拳,不停的颤抖。
采月见状慌忙扶住她的肩膀,担心道:
“小主……”
宁姝让云琴拿了杯莲子桂圆茶来,采月侍奉着沈眉庄小口小口的喝下,这才好了几分。
宁姝也松了一口气,这要是真晕她宫里,又是一桩子麻烦事!
沈眉庄缓了过来,双眸含怒,眼中带泪:
“嫔妾进宫前听母亲说过,宫中尔虞我诈,防不胜防。可嫔妾没想到,他们竟是这样不把性命当回事。”
“可这是嫔妾的命,他们视如草芥,嫔妾却不能不在乎!”
宁姝安抚道:
“身子要紧,沈贵人还要控制一下,更何况这些都是本宫的猜测,并没有实证。”
沈眉庄摇摇头:
“娘娘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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