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的火也降不下来!”
“皇上可查到了结果?”
“在桌上,你自己看。”
宁姝拿起桌上的几张纸,并没有很惊讶,毕竟她是知道皇后真面目的。
胤禛背对着她,语气沉重:
“你说,皇后怎么敢的?太后知不知道?或者太后本身就是参与者?她们是想干什么?”
宁姝没回答,刚才的经验告诉她,某些时候沉默是金非常的有道理。
胤禛也不需要她回答,自顾自道:
“太后是朕的生母,可朕从未在她身上感受过母亲的温暖。”
“当年九王夺嫡,先帝传位于朕,她在大庭广众之下公然指责朕是乱臣贼子,说朕夺了原本应该是老十四的皇位。”
“朕登基后,她故意为难,不愿搬去慈宁宫。朕心里比谁都清楚,她是在昭告天下,朕得位不正。”
“可即便如此,朕该尽的孝道也都尽了,朕自认为人子能做的朕全做了,可她依旧不知足,乌拉那拉家依旧不知足!已经出了两位皇后,还要再出一位!”
“朕有时回想,若登基的不是朕,而是老十四,额娘会这样为难他吗?”
“朕和老十四都是她的亲生骨肉,只因为朕自幼没有被她养在身边,就不被她疼爱信任,甚至在她心里的地位比不过一个母家的侄女,何其可笑!”
“朕是天子啊,可朕却得不到生母的一点点眷顾!”
胤禛肆意发泄着自己内心的情绪,越说心中的悲哀越发浓郁。
他早已经过了在额娘怀里耍赖的年纪,可每每想起,却始终无法释怀。
他永远也忘不了,佟佳额娘过世,他刚被接回太后宫中时。
还是德妃的太后抱着刚刚两岁的十四,满脸的慈爱和温柔,但那目光落在他身上的时候就成了冷漠和嫌恶。
明明当初将自己送走的是她,从来不来看他的也是她,可把对佟佳额娘的怨恨和厌恶转移到他身上的也是她。
胤禛很早就知道,额娘不爱他,甚至可以说恨他。
宁姝全程没有打断他,安静的听完,沉默了许久才开口道:
“皇上,您在回到太后身边之前可曾感受过母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