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丝不悦,很快消失不见。
华妃扶着颂芝的手走进来:
“臣妾给皇上请安,给皇后娘娘请安。”
“起来吧。”
胤禛抬了抬手:
“坐,你怎么还过来了?”
华妃坐下,抬首满面笑容:
“臣妾听闻淑嫔来向皇后娘娘请安,还带了不少东西,怕是有什么不妥,臣妾协理六宫,怎能不来看看。”
胤禛点点头,夸了一句:
“你倒是有心。”
华妃转头看向皇后:
“方才臣妾在门外也听了个大概,皇后娘娘之言臣妾实在不敢恭维。”
“新人宫殿是臣妾布置不假,可臣妾也不过是让内务府遵循旧历多上些心罢了,那干活的可没有一个是翊坤宫的奴才。可给淑嫔送赏赐的……”
华妃顿了一下,挑衅的笑道:
“皇上恕罪,臣妾放肆了。给淑嫔送赏的,可是皇后娘娘身边的剪秋。”
“剪秋伺候皇后多年,怎么会连这一点小事都做不好?还是说背后有人指使啊!”
皇后神色冰冷,沉声道:
“华妃,你可知诬陷本宫是什么罪名?”
“臣妾冤枉,不过是合理推测罢了,怎么就扯上诬陷了。”
华妃丝毫不惧,甚至出言嘲讽:
“更何况选秀之时是皇后娘娘推脱说身子不适,由本宫全权负责。忙碌时要本宫帮忙,出了事还要本宫顶雷,本宫是协理六宫,不是冤大头!”
“华妃,你放肆!”
皇后铁青着脸,显然是被气的不轻。
胤禛的目光在她二人身上转过,落到一旁看热闹的宁姝身上:
“淑嫔,你怎么看?”
“啊?”
宁姝看的正开心,却不想被点了名,一时没回过神。
胤禛无语道:
“你是苦主,自然要问问你的意思。”
此言一出,皇后和华妃都看向宁姝,眼神之复杂,让人看不懂。
宁姝也不想懂。
“回皇上,臣妾想要的并非是真相,而是要解气,一解心中怒火,真相就没有那么重要了。”
皇上:
“……”
朕就知道!
皇后:
“……”
这是什么思路?
华妃:
“……”
她在说什么玩意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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