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是翻出来的避孕伤身的脏东西。”
“那贵妃榻泡了麝香,香包中藏了零陵香珠,布料是被凤仙花汁泡过的,首饰中间是空的,也藏了药丸,奴婢问过太医,都是避孕伤身的东西。”
胤禛的脸阴沉的不像话:
“这些东西都是哪来的?”
宁姝道:
“有些是承乾宫原本就有的摆件,有些是皇后娘娘的赏赐。”
胤禛审视的眼神看着她,目光有些锐利:
“既然早就发现,为何当时不说?”
宁姝坦然道:
“这些东西臣妾入宫第二日云琴便发现了,可各宫的安排布置是华妃娘娘负责的,有问题的赏赐又都是皇后娘娘身边的剪秋送来的。”
“臣妾刚刚入宫,未见过皇上亦未侍寝更没见过后宫诸人,臣妾实在不知是谁要害臣妾。”
“苏公公来送赏时臣妾本想借他的口禀报给皇上,可又一想,既然臣妾这里有这些害人的玩意,那是否其他姐妹的宫里也有,是否也有人察觉却不敢声张?”
“合宫觐见前不得与皇上相见,臣妾也实在是怕事情闹大了丢了皇上的颜面,这才等侍寝后在臣妾宫中呈给皇上看。”
胤禛手中把玩着十八籽,语气听不出异样:
“你觉得是皇后还是华妃?”
宁姝面不改色:
“臣妾大胆,华妃娘娘张扬率直,不像是有这么多心眼的人。”
这就是怀疑皇后了。
胤禛的眼神晦暗不明:
“宫中这种腌臜事不少,大多人都会按下,选择粉饰太平,你确实大胆,直接摆到朕面前不说,还敢直指中宫皇后!”
宁姝对上他的双眼,丝毫不惧:
“臣妾入宫之前阿玛、额娘、还有十三哥哥都教导了许多,其中有一条就是坦荡,对皇上坦荡。”
“臣妾不需要藏,不需要装,有人敢为难臣妾,敢给臣妾使绊子,敢耍心眼害臣妾,臣妾只需要把所有的一切摊到皇上面前,等着皇上给臣妾一个公道。”
说到此处,宁姝忍不住笑了笑:
“这是十三哥哥原话,他还说了,若皇上不能给臣妾一个公道,他会去养心殿亲自帮臣妾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