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穆禄氏终于也笑了,点了点她的鼻尖:
“你个促狭鬼!我是担忧你把整个皇宫里的人都得罪了,连累我和你阿玛去宫里赔罪!”
“那不也挺好,额娘方才还说怕见不到我,这不就见到了。”
宁姝眨了眨眼,故意逗舒穆禄氏开心。
女儿劝慰后又有意逗她开心,舒穆禄氏也想开了许多。
很快到了选秀的日子,宁姝穿着额娘特意为她新制的旗装。
缙云色的蜀锦配着苏绣,发间一支金镶玉缠枝步摇,坠珍珠流苏,配着一对点翠蝴蝶珠花,尽显勋贵嫡女的尊贵。
她本就是明媚的长相,如此一打扮,更是惊艳绝伦,光彩照人,说是神妃仙子也不过。
一举一动,一颦一笑,都带着别样的味道。
哪怕在一众出色的美人里也是最耀眼的那一个。
宁姝寻了个清静些的地儿等候,眼观六路,细细观察着其他秀女。
或明艳动人、或淡雅脱俗、或灵动娇俏、或温婉娴静,可谓是风姿百态,美不胜收。
这皇帝还真是有福!
宁姝正在感叹,突然听到茶盏碎裂的声音,紧着响起女子的惊呼声:
“你是哪家的秀女啊?拿这么烫的茶水浇在我身上,想作死吗?”
宁姝转头看向那两人。
那面容美貌却有些跋扈的女子,面前站着位身穿粉米织花缎子的秀女。
那秀女面容清秀,瞧着却很是胆怯,唯唯诺诺的道歉,说话都不敢大声。
这熟悉的场景!
这熟悉的剧情!
这熟悉的人物!
不能吧?
宁姝接着往下看,果然在那跋扈女子说出:
“这件事要作罢也可,你即便跪下向我磕头请罪,我便大人大量,算了。”之后。
一位衣着简单,但容貌清丽的秀女上前解围:
“一件衣裳罢了,夏姐姐宽宏大量,不值得生气。”
若非这儿人太多,宁姝甚至想仰天大喊。
老天奶啊!
她胎穿十八年,从来没想过自己来的竟是甄嬛传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