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我妹,我欣赏他在感情上的果断,对自己,对别人,都负责任,可你呢,你对小杰这若即若离的算什么?”
于小杰的酒话再度传来:“李总,你不喝,我可都喝了啊。”
我挂断了电话,把小李还给了于小杰。我没对小李表任何态,没说“你管不着”或者“我错了”,不过,我的内心可就没有我的嘴皮子那么平静了。在于小杰的问题上,我也一直在逃避,就像香宜逃避她与周综维的无望似的,而更巧的是,就在我刚刚一盘冷水泼了香宜的侥幸后,胖小伙儿小李随之来揭发了我的自私自利。虽说,我并不像他所言的那般轻浮和恶劣,但我的的确确是在于小杰这只无辜小鸟的脚上绑上了绳子,让它去飞,却又飞不远。
而仅仅事隔一天,我又发现,拴着于小杰的人,除了我,还另有他人,而那人,就是我妈。
我万万没想到,在上次我妈和于小杰在我家有了说长不长,说短也不短的交集后,两人竟互换了联络方式,以便于日后好跨过我这堵障碍而自由沟通。而我想:这一次,他们的沟通一定是由我妈发动的,因为一个母亲能为女儿所花的心思,所放下的身段与脸面,永远要比一个男人能为心上人所做的多。
我妈在我开会时,整整打了六通电话给我,以至于会还没开完,我就在瞿部长贼溜溜的目光下顺着墙根儿蹭出了会议室。我回电话给我妈:“家里是闹了火灾,还是水灾?”我妈喜气洋洋,并不计较我的乌鸦嘴,只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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