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她一把推开我:“你少跟我打官腔,我不吃那一套。”她这一推,我一没防备,在退了两步后,狠狠撞在了墙上。而这一撞,我的小腹涌上来一股似惊鸾又似撕裂的疼痛。我眼前没有一抹黑,但我就是什么也看不见了。我只知道,我的壮壮出事了,我那亲爱的,珍贵的,独一无二的壮壮,出事了。
我顺着墙往下滑,陶大姐吓着了,保安也吓着了。接着,我落在了一个怀抱中。史迪文的声音就在我耳边:“何荷?何荷!”我像溺水的人一样扒住他:“快,快送我去医院。”
随行的人还有姜绚丽。在车上,她紧紧握着我的手:“天啊天啊,前一阵子我就觉得你不对劲,你,你该不会真得了什么绝症吧?”史迪文坐在前面,回头斥了姜绚丽一句:“闭好你的嘴。”我什么也不说,只是牢牢咬住牙关,告诉自己,不疼,不疼,我也告诉了壮壮,妈妈不可以失去你。
病床上的我哭了,哭得像孩子一样,在大夫告诉我,我的孩子安好之后。
大夫又说:“别哭了,别哭了,你现在情绪不能波动,不然,孩子真的会保不住。”一听这话,我双手捂住了嘴,几乎把自己闷厥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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