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我迫不得已介绍道:“妈,这是于小杰。”
显然我妈也懵了,她不知道为什么女儿在“偷”得了一尾京子,并宣布了即将终身独身后,会在这旖旎夜色中,与一个男人勾肩搭背,她更不知道,这个男人到底和那尾京子有没有关系。三人面面相觑,我只好开口:“妈,您怎么来了?”我妈回过神来:“哦,我来给你送汤,打你电话你也不接。”“哦,是吗?我没听见。”我实话实说。
于小杰因为没人理他而尴尬不已,咳嗽了两声。我妈瞥了他一眼,继续跟我说话:“把汤拿回去喝了,你现在是一个人吃,两个人补,营养不够可不行。”这下,我大可以陪着于小杰尴尬了。于小杰不由自主咕哝了一遍:“两个人补?”之后,他就视我妈于不见,而直视着我了:“何荷?你,你?”他没把话说全,只是目光从我脸上往我肚子上溜。我除了沉默,还是沉默,于是于小杰走了,失魂落魄地走了。他的步伐越来越疾,到最后,干脆变成了跑。
我失去他了。他失了魂儿,而我失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