番,就引得无数小牛犊竞赔钱。”姜绚丽反驳我:“错,是竞掏钱,不是竞赔钱。他们掏钱出来交易,既有了实战经验,又有机会赚钱,这不是一举两得吗?”我正欲开口,问问她有没有统计过新人赚钱的几率有多少,她就蹙眉道:“唉?说来也新鲜啊,这一批培训的,居然女性居多。”
“这有什么新鲜的?你以为如今这时代,工作还分性别吗?男的大可以当秘书,女的也大可以当保镖,更何况是交易员。”
“可是,我看着不爽啊。”姜绚丽嘟了嘴,颇为矫情。
“哟,看来,你现在不只是懂得异性相吸,还懂同性相斥啊。”
姜绚丽用右手食指的指甲敲了敲桌子:“这是天性。天性,懂吗?”我似笑非笑点了点头:看来,这批新人中必有女中豪杰。“宏利”是个阳盛阴衰的地界儿,女人远远少于男人,而集姿色与涵养于一身的女人,就更是少之又少了。姜绚丽在这其中,始终是有优越感的,她看不上不美的女人,也看不上美而浮夸的,她的高高在上与秦媛的不同,她是从心底骄傲的,是深层次的骄傲。可今天,我看出来了,“宏利”来了一个新人,危及了她的地位,以及她的自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