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他的吗?老实人难免反应慢,你就多担待吧。”我始终没勇气去拆穿周综维的谎,我是宁可“知情不报”,也不“狗拿耗子”的人。
郑香宜不听我的话:“不,我担待得够久了,再担待下去,非把我自己耽误了不可。表姐,你去帮我探探他的口风吧。”
“探口风?怎么探?”我直觉棘手。
郑香宜在姐妹情谊上做文章:“唉呀我不管,反正你要帮我弄弄清楚,我们之间的症结到底在哪里啊。你是我姐,血脉相连的姐,你不帮我谁帮我啊?”
挂了电话,我一扭身,直接撞上了瞿部长。纵然我最近持续消瘦,可撞这皮包骨的瞿部长,我还是绰绰有余的。于是,只见我纹丝不动,他向后栽了载。站稳后,他说:“何荷,公司可不养闲人。”我狡辩:“我是给客户打电话呢。”瞿部长的营养全长脑子上了:“哼,客户?要真是客户,我这部长的位子让给你做。”
这就是天生当官儿的,没多大本事儿,就靠一双火眼金睛活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