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从来没有让于小杰送我上过楼,更没有请过他去我家中坐坐。毛睿眼中“时髦”的我,其实是传统的。怀有一个男人的孩子的我,如何去和另一个男人共处一室?我做不到,真的做不到。
自从史迪文一开始上夜班,我就再没见过他,而且连电话也没通过。我了解他的个性,他觉得他前一阵子对我够主动了,所以,接下来这阵子,该轮到我主动投怀送抱了。所以,就算他想我想得睡不着觉,他也会为了“面子”而继续按兵不动,等待再等待。不过我认为,洒脱如他,应该不至于那么想我。
虽见不到他人,但关于他的资讯却不少。最近,“宏利”一片繁荣,不仅仅是我们市场部成绩骄人,他们交易部的战绩更是令人振奋,而这其中,据说史迪文功不可没。姜绚丽还是热衷于跟我探讨史迪文的,这让我重新评价了她:喜新而不厌旧。每次,她兴致勃勃口沫横飞,而我意兴阑珊,她就会问我:“你真的对男人没兴趣吗?”于是我会答:“放心,我对女人更加没兴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