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饭桌上接到于小界的电话,佯装推托了一番,应允了。表姨耳朵尖:“是个男孩子哦?”
就这样,我离开了郑香宜的五好家庭,离开了那板儿砖脸的照片,和满碗的鱼虾。
于小界又打来电话:“去喝一杯?”
“我已脱困了,多谢你。”
“真的去喝一杯吧。”
“那我岂不是才出虎穴,又入狼窝?”
然后,我答应了于小界。
这会儿才八点不到,街道上密集的尾气还来不及消散,男男女女们便等不及地歌舞升平了,有的热烈,有的绵长。史迪文那话怎么说的来着?逢场作戏?
对,他说他和我,不过是逢场作戏。
我也从来都是把硬骨头的。
那些年,我也有过正儿八经的恋人,和他情到正浓时,我正儿八经地问他,亲爱的,将来可不可以入赘我何家。他当我是说笑,答好啊,可我不答应你再纳妾哦。我说我不是说笑,我们将来的孩子,得姓何。末了他嘴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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