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爸生日的第二天,是史迪文的生日。他曾对我说过:“哈哈,实在是好,实在是妙,这注定你一生一世也忘不了我的生日了。”被人记得是件好事,而我也的确记得了史迪文的生日,大概想忘也忘不了了。
史迪文已经三十二岁了。他曾说:“男人三十岁以后才是真正的男人。”他说这话时,刚好三十岁,也刚好开始与我“有一腿”,所以他当时的潜台词是:你可真是好福气啊,占有了我新鲜出炉的大好年华。而我也曾说:“我宁可找年纪轻轻的,至少,他们‘精力’充沛。”而接着,史迪文就把我掀翻在床上,向我一次又一次证明三十岁的他“精力”不减当年。
三十二岁,依旧是他的大好年华,他依旧在自己的生活轨迹上逍遥。
这一天,直到下班前,我都没有见到史迪文。等到了下班时间,我接到了他的电话。他说:“何荷,我病了。”听着他病恹恹的声音,我握紧了电话,不过,我一开口,却是冷言冷语:“你千万别告诉我是艾滋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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