赚你自己的不就好了。”这是毛睿第一次对我这么不友善,而且还是在我如此好心地规劝他之时。我按捺不住,脸色一阵红一阵白:“真是狗咬吕洞宾,不识好歹。”贺友然从单子上抬头,礼貌地对我笑了笑,之后诧异地看向毛睿:“你怎么了?”看来,毛睿的这般德行,贺友然也并不常见。
“别管我。”毛睿咕哝道。
“谁爱管你啊?”我不服气,还嘴道。
贺友然又笑了,大概在他眼中,我和毛睿倒更像两颗幼稚的小苗儿。大概,是我肚子里的壮壮令我返老还童了。
贺友然听话,将资金交予“宏利”代炒,并选择了风险最大,收益也最大的那类合同。这是毛睿的主意:“放心,赔不了的。你看陈宣金屋藏娇的那个屋,就是这儿给他赚出来的。”陈宣是毛睿介绍来的第一个客户,长得肥头大耳,贪恋女色。听了毛睿打的这包票,我匆匆澄清:“唉,千万别听他信口开河,任何一项投资都不可能保证不赔,你还是先把这合同研究研究,再签。”毛睿当我不存在,将笔往贺友然手中一塞:“别听她的,快签,签完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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