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三个小孩儿分了一个苹果后,过来加入了我们大人的谈话。
周综维捋了捋郑香宜不听话的刘海儿:“你别难为我了,我哪里会懂?”
“你啊,什么也不懂。”郑香宜小嘴一撅,八成又在不满周综维的“不懂求婚”了。
我识相地走了。周综维常常不在北京,我可无意于打扰他们为数不多的二人时间。
我回到家时,看见史迪文站在我的家门口。他笑嘻嘻道:“怎么不接我电话啊?”我并没有掏钥匙开门,只是跟他面对面站着:“哦,没带手机。”我的确是没带手机,书上说,孕妇应尽量避免手机辐射。“开门啊。”史迪文说得天经地义。“你,找我有事吗?”我稍稍退后了一步。不过史迪文长手一伸,就把我拽入了他的怀中:“怎么了你?最近怪怪的,小生我是哪里冒犯你了吗?”看着他的嬉皮笑脸,我一点儿也笑不出来:“我跟你说过了,我们的关系,结束了。以后,我们只是同事而已。”史迪文的笑一点点从他嘴角隐去,接着,他狠叨叨地推开我,大跨步地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