装,手边牵着个小男孩儿,然后我又憋醒了,去了厕所。这一夜,我大概做了六七场梦,去了六七趟厕所。
第二天,我愈加憔悴了,眼圈青得像挨了揍。可就算是腆着这副尊容,我还是遇上了“搭讪”的。
这一天早上的例行干呕并没有缓解我的不适,所以我在下了地铁,回到地表后,二话没说扶上一棵树,对着树坑呕吐上了。路人纷纷投来目光,继而或同情或嫌憎或窃窃私语地走开了。只有他,停了下来。
我的面前突然出现一瓶尚未开封的矿泉水,有个男性的柔情似水的声音突然在我头顶响起:“漱漱口吧。”我稍稍直起腰来,感激地望了一眼那声音的主人:“不用了,谢谢。”那是个细皮嫩肉的男人,戴着一副无框的眼镜,头发柔软地被风搅得乱糟糟的。“新的,还没开呢,不会有毒的。”他又把那瓶水向我递了递。
我不再推辞,因为我的确需要漱掉嘴里的酸涩。
“身体不舒服就去医院吧。”他仍在我身边。
“没事儿,我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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