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:“别用你这张病恹恹的脸给我出去见人。”身为市场部的一员,客户就等于我的上帝,我不得不暂时把壮壮放在第二位。
我又和史迪文在楼道中碰了面,而他的一脸歼笑令我不得不怀疑,他在巴不得与我碰面。我攥着化妆包匆匆走向厕所,他两步跨过来:“我以前怎么没看出来,你不化妆这么丑。”“你手底下的钱都赔光了吗?闲得只能磨牙了?”在没有外人在场时,我不会让史迪文得到什么好处。说完,我推门走入女厕所,而那门反弹回去,几乎拍上史迪文的鼻梁骨。
等我走出了厕所,史迪文仍在楼道里。怀孕后异常灵敏的嗅觉告诉我,在我对镜贴花黄时,他抽了一根烟。他盯着我的脸:“哟?脱胎换骨了。又要去勾引客户啊?”我的脚步停都没停:“错,我中午有个约会,私人约会。”我把“私人”二字读得铿锵有力。
我希望史迪文明白:我何荷已另觅新欢,所以请别再打扰我。不过,史迪文只是一只屎地里的蚊子而已,我实在没有把握,他是否能领悟我话中的含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