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试,果然不同凡响,除了舒服,还是舒服。
我从家去公司须乘地铁,好在,中午人少,车厢内并不拥挤。北京的地铁是个大胃王,在早晚的交通高峰时段,它天天都在挑战自己的极限。大胃王的潜能是无限的,只要它胃里的旧人不停地蠕动,不停地压缩,那本来有限的空间里就永远可以多塞进一个新人,再多塞进一个新人,再再多一个,再再再多一个,没完没了。我俯首看了看自己平坦的肚子,盘算着明天要不要在身上贴个告示:本人是老弱病残孕中的那个“孕”。
我到公司时,正好是午餐时间。我先在楼下吃了一碗不放味精少放盐的青菜鸡蛋面,之后才上了楼。为了去验孕,我请了半天假,此时准时归岗。
史迪文不在公司。交易部的交易员们是白班夜班两班倒,史迪文这个月是夜班,上晚上十点,下早上六点。所以,这个月,朝九晚五的我并不用和他见面。
这一天,史迪文并没有打电话给我,并没有对我所说的“结束关系”发表异议。我想:我打电话给他那会儿,他也许正睡得不知今夕是何年,对于我那句没头没脑的“结束关系”,他八成会以为自己在做梦,或者我在发神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