毁容了,我气是出了,但可能我一辈子都不能心安。而且还得承担法律责任,日后会影响周子涵的考公、老编、出国、入党这些。不过,碧莲,你有句话说得对,当我不再爱周建国了,对他没有一点期盼,他真不能伤害到我,我现在住我爸妈家里,每天吃得香睡得稳,相比之前要好很多了。
可是我最担心的是涵涵,我看得出来,他为了这件事情很苦恼,他现在很容易愤怒,也很偏激和暴躁,我真担心他会有心理问题,不能再担误了,听说现在有不少的中学生得了抑郁症,跳楼自杀的都有,真到了那时,一切都晚了。”
曾碧莲连忙握着林静怡的手说:“静静,不会发生那样的事,涵涵这个情况也只有十来天,我刚才看到他,很不错,是个阳光帅气的大男孩,你看他和欣然只小时候见过,他们相隔这多么多年没见,他们刚才像老朋友一样互相打着招呼,他叫欣然鼻涕虫,欣然叫他大胃王,真是笑死我了。而且我们对他的事情足够重视,马上想办法干预,我想他一定会好的。静静,我们等涵涵跟欣然聊过以后再决定怎么办,不过怎么样,我都觉得有必要去见见苏曼。”
当初曾碧莲两母女认识的心理咨询师叫苏曼,后来他们相熟以后成了朋友。
两位好友朝远处望去,李欣然和周子涵正站在湖中心的桥上凭栏而望,他们有说有笑,阳光照在他们身上,远远望过去,好像他们全身都散发着光芒。
林静怡不禁感叹到:“年轻真好。”
曾碧莲突然兴奋地抓住林静怡的手说:“静静,你发现没有,他们两个人站在一起好般配啊,简直就是金童玉女,我们结亲家好不好呀?这样你想甩我都甩不掉了。”
林静怡被她逗乐了:“可以吗?你可是有地有家有业的现代小地主哦,可我们家只有个跟下岗差不多的老太太还有个老不正经的渣男,如果你不嫌弃的话,我自然求之不得,那我们可是攀上高枝了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