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不对,我已经死了,死人是不能说话的,抱歉,我还是不能告诉你。”
胡深听林静怡说着这些奇奇怪怪的话,觉得有些好笑,突然间又觉得这个女人有些可爱。
他趁林静怡没注意的时候,悄悄地把酒挪开了一些,把带来的水放得离林静怡近一些。
果然林静怡随手拿起了水,直往嘴里灌,她仍在呜呜地哭着。
身边的人都随着音乐声狂欢,没有人注意到她。
胡深不知道林静怡发生了什么事情,她一个人已经哭了将近一个多小时,他不知道怎么去安慰她,只是默默地陪她坐着。
林静怡仍在自顾自地说着:“你知道吗?人到中年以后想死却又不敢死,我死了倒是一了百了,可是我爸妈怎么办,我的儿子怎么办?他么年就要高考了,他们怎么受得了这个打击?”
胡深喝了一口酒说:“姐,好好的为什么要说生与死啊,我不会说什么大道理,但是我知道好死不如赖活着,留得青山在,不怕没柴烧,你看你这么漂亮,家里条件也不错吧,相比我们这些没房没车的打工人要强多了。”
林静怡把水杯重重地砸在桌子上,她大声说着:“谁说的有房有车就会幸福?幸福是用钱买不到的,是,赖活着好,可是你知道痛苦地活着比死还要难受,你还年轻,你不懂。”
胡深笑了笑:“姐,我是比你年轻了几岁,可能经历没有你那么丰富,可是我在这酒吧工作了这么多年,见到的听到的也不少,其实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,人的一生中总会那么一段特别难过的日子,可是怎么办,我们不能当逃兵呀,只能咬着牙熬过去,可能熬过去这段日子,未来的一切都变好了呢。”
林静怡冷笑一声:“熬,弟弟,你说我怎么熬得下去?说给你听,你都可能不信,这几天我过得比电影里演得还精彩,我的职位没了,一夜之间从公司的高管变成了普通员工,接替我的就是个一无是处的塑料花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