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吃肉,然后再来掏水耗子。
算是占了一点先机,等过三五天,这边人就开始多了,到时候的收获就会少很多,抓不了多长时间。
三人刚进村口,便看到村情报小组正在聚集,看着扛枪的陈向阳和顺子两人,一众二流子满眼羡慕,而大爷和大妈们私下总拿他们与自家儿子相比,自然是有许多不如。
自陈向阳重生回来,每次进山收获虽未大肆宣扬,但仅村民知道的收获,便足够让人眼红的,杨树村那么多半猎半农的村民都在跑山,没有谁能有陈向阳这样的收获。
三人中,陈德安右手掐着烟,左手背过去,步伐沉稳,陈向阳和顺子拎着工具和麻袋走在后面。
“老陈大哥,这是带孙子逮水耗子去了?”
人群中不乏有见识的,身为半猎半农的村子,对于狩猎的工具大多都认得,再加上如今正是逮水耗子的时间段,很容易联想到三人是去干嘛了。
当然陈德安也没想瞒着,这事也瞒不住,他只想先去几天,抢占先机挣一波钱。
面对询问的人,陈德安脸上露出老实人的表情,含糊其辞地一笔带过,再问也不说具体做什么、去哪里。。
三人走进院子,陈向阳从麻袋里掏出五只剥完皮的水耗子,放进背篓,再用粗布盖上放在墙边,然后对着顺子说道:
“一会吃完饭回去的时候带走,皮子等阴干后送供销社,再分钱。”
“行,都听向阳哥的。”
顺子一口答应下来,这种事他心里门清,陈德安老爷子可是炮头,自己等于跟他学艺,没有向阳哥在中间,就自己这混子模样,陈家门都进不去,别说学艺了。
老规矩讲过,学艺要孝敬师傅三年,只干活没有工钱,现在呢,无论有何收获,都有自己六分之一,还有什么不满意的,就说家里的肉,堆在院里能吃到明年春天,都吃不完。
“俩小崽子,进屋吃饭。”
陈德安站在堂屋门口喊了一嗓子,陈向阳和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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