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水泡子周围千米左右,芦苇根成片,扎根在冻土下,周围密密麻麻的全是水耗子洞。
三人来到水泡子边上,陈德安蹲下,指着冰面上一个个拳头大的小洞说道:
“你俩来看看,这种圆口的洞,边缘有些潮湿,就是水耗子的换气洞。”
“而它们真正的窝在水下的一米多深,在冻土的夹层里,暖和。”
陈德安说完,开始演示如何抓水耗子,他先拿斧头将水耗子换气洞敲碎,然后把铁夹子架在洞口水下约一寸的位置,接着用雪掩住夹子边缘,这是为了不让铁器反光。
“水耗子从冰下面上来换气,会经过这个口,一踩就中,而且只会夹腿、不会伤皮毛。”
布置完两副夹子后,他又拿起铁钩长杆,对准另一个主洞口守着。
“一窝水耗子,最少四五只,多的六七只。抓到第一只,剩下的受惊吓往外窜,用铁钩挨个勾。”
凌晨雾气很重,河面寒风刺骨。
三人都不敢过多活动,如此等了约五分钟。
“咔嚓!”
冰层下轻微一响,铁夹稳稳压住了猎物。
陈德安手腕一挑,直接拎上来一只肥滚滚的大水耗子,然后装进袋子里。
通体栗棕亮毛,肚皮棕灰色,绒毛密得不透风,正值十一月下旬,身子胖乎乎沉甸甸,看着还挺可爱。
顺子眼睛一亮:
“这么肥!”
陈德安笑着回道:
“今年雨水足、苇根多,给这小玩意养的油光水滑。”
接下来十几分钟,水耗子接连上钩。
这一窝是大窝,连续勾出、夹出六只大小水耗子,个个肥嘟嘟的,油光水滑。
这个年代兴安岭资源充足,虽比不上民国和五六十年代,但水耗子还是不缺的,跟野兔一样泛滥,根本不愁没有。
将水耗子一窝打尽后,陈德安带着两人在背风处雪窝处理。
先捏住后颈,手指精准扣住头骨软处,从嘴圈开口,顺着皮板整体往下脱,像脱套衫一样整张筒皮完整剥离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