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顺子,你家今年买煤不?”
陈向阳跳下马车,推开顺子家院门说道,顺子听后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,有些窘迫的说道:
“向阳哥,你也知道,村里冬天烧煤的太少了,都是烧木绊子过冬,主要是平价煤不好弄,议价煤太贵了。”
正在两人说话间,顺子爹走了出来,对着陈向阳说道:
“向阳来了,进屋说,暖和。”
陈向阳摆摆手,笑着回道:
“王叔,我能搞到比议价煤便宜一些的煤渣子,心思问你家要不?”
陈向阳没有说实话,毕竟批条子的事最好除了他们家里人谁也不说,嘴严是一种好习惯,对自己负责,对家里人负责。
顺子爹一听瞬间心动了,毕竟黑省的冬天实在是太冷了,单纯靠木绊子根本顶不住,火来的快去的也快,存不住热量,极寒天根本挺不住。
但是黑省普遍农村人都是靠木绊子硬顶,没办法,没有平价煤指标,议价煤贵一倍,普通农民根本买不起,如果能稍微便宜点,少买个几百斤,这个冬天就好过了。
“顺子,这钱你拿着,跟向阳过去买半吨煤回来。”
顺子爹没有二话,直接回屋取了三十块钱递给顺子,对于陈向阳说的话,他是一百个相信,毕竟自家小儿子自从跟着陈向阳混后,先后拿回来不少好东西,又拿回来几十块钱,这年月上哪去找这么好的大哥。
顺子接过钱,进屋穿戴整齐后,跳上马车,两人要去距离青乡镇不远的煤厂,路程有两三公里左右。
青乡镇不产煤,甚至铁骊县也不产,这里的煤都是从鹿城(鹤岗)、煤城(鸡西)和双崖子市(双鸭山)调运来的。
马车行驶了约半小时后,来到林业局物资科下属燃料煤厂外,这里很简陋,周围用铁丝木桩子围起来,里面堆放着一座座黑煤山,还有不少工人正在装车。
买煤的人排着很长的队,从煤厂里面一路排到煤厂外面,陈向阳接过顺子递来的三十块钱,让他先排队,将狍子肉放在背篓里背上然后朝着煤厂办公室走去。
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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