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母两个大的,剩下的咱们分。”
陈向阳跟老爷子学了一年多打猎,规矩学得多,留种、抓大放小、怀崽的不猎,全是规矩,如今也不例外,绝户的事他从来不干。
在场的没有任何人反对,凤儿是无条件相信他,顺子是知道规矩,至于三哥那是纯粹的有的吃就行,他这个人最有分寸了,他知道没有妹夫在,自己可抓不到沙半鸡,所以对于陈向阳的决定他没有任何意见,更不会多一句嘴。
几人忙活了半天,最后统计出来,这一网一共十八只,算上放的那一公一母,还有十六只沙半鸡。
至于沙半鸡公母的区分,并不难,一看胸口、二看喉下毛、三看重量,这里就不细说了。
今晚收获很大,四人都挺兴奋的,连往回走的步伐都轻快了不少,四人回到老于家时,整个院子灯火通明,陈母也在这里,两位娘娘级别的正在屋内携手唠嗑,言语间全是对方子女如何优秀,如何漂亮等等。
“诶嘛,这咋抓了这么多呀。”
于母看着顺子肩膀扛着装得满满当当的扇网,惊讶地说道。
“娘,婶子,我们回来了,老爷子和于叔呢?”
陈向阳一边笑着向两位王母娘娘打着招呼,一边拿起细麻绳开始绑沙半鸡。
“大儿子小声点,老爷子和于叔都睡下了,明天还得起床干活呢。”
一旁的陈母拍了拍陈向阳的肩膀,小声说道。
他这才想起来,并不是说入冬下雪后就天天猫冬,入冬后土地是不需要再去打理了,但是人不可能什么都不干,积粪、选种、修缮农具。
并且这些活儿老于家还得帮老陈家做出来,都是实在亲家加上邻居,陈老爷子儿女五人,其中三个女儿都嫁出去了,大儿子在佳市造纸厂上班,这个厂子可了不得,是整个亚洲最大综合性工业造纸厂,五七年投产。
剩下小儿子养老,父亲陈文山先在林业局,后进林场工作,再后来瘸腿了,老爷子身边就父亲一个儿子,孙子辈的三个人,两个小的上学,陈向阳还得进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