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。
这种野兔成年的话最多就四五斤重,普遍在三四斤左右。
而另一种雪兔最大能长到六斤,有些个例甚至能长到七斤重。
“接下来看你俩表演了。”
老爷子说完便向后退了几步,陈向阳则单膝跪地,上半身微微前倾,枪托死死抵肩,右肘抬至与肩平齐。
水连珠后坐力偏大,抵肩不实极易枪口上跳、打偏,所以最关键便是把枪托顶死肩窝。
一旁的顺子看着陈向阳的姿势,倒是学得有模有样,两人同时瞄准这窝野兔。
“啪,啪。”
大概两三秒钟后,两声枪响一前一后响起,不远处的野兔窝内,一头野兔头颅直接爆炸,随后骤然倒地。
陈德安站在两人身后,目光盯着陈向阳,心中有些诧异,拿野兔练手只是为了让顺子熟悉打猎的感觉,顺便考验一下向阳的枪法。
以水连珠的威力,打野兔,五十米内,直接打炸,除了剩下的肉以外,全都不能用,没想到这臭小子枪打的不错,直接炸头,保留了相对完整的身子。
“向阳哥,你这枪法真厉害啊!”
顺子有些崇拜地看着陈向阳,他刚刚那一枪直接打飘了,而向阳哥一枪毙命,还打的是头,这差距。
“我枪法一般,爷爷的枪法那才叫准呢,三五十米内,指哪打哪。”
陈向阳笑着说道,枪响后,这片地区的所有动物都会不约而同的逃窜,陈向阳走过去抽出侵刀将这只野兔解剖。
开膛后却发现,有一部分内脏都被震碎了,而剩下的皮毛已经卖不上价钱,就自己留着,攒够了几张还能做个手套什么的。
接下来老爷子又带着顺子放了两枪,过过瘾后,便接过枪背在身后,领着两人向南继续赶路。
一边走一边给两人普及山里的规矩。
“冬天进山有三不追:惊兽不追、孤猪不追、密林不追。”
这些大多是讲给顺子听的,陈向阳也有收获,毕竟前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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