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模样瘦小的青年坐在一旁的树墩子上,嘴里叼着根烟,寸头上有着一道疤痕,整个人吊儿郎当的看向众人。
“诶我说顺子,说话别那么夹枪带棒的,我们怎么酸了,你说清楚,知道你平时总跟着陈向阳身后溜须拍马屁,我们就是羡慕他有个好爷爷,你也不用这么说我们吧。”
最开始接话的那个人一脸不爽的呵问道。
“怎么着啊,高坤,说你不服呗,你酸向阳哥,不就是因为于凤英没答应跟你搞对象,人家跟向阳哥青梅竹马,马上要办喜事儿了,凭啥答应你啊,凭你长的埋了吧汰,还是凭你家那两间土坯房啊。”
这句话好似点燃的炮仗一般,刚说完,高坤整个人噌的一下站起身,脸颊涨的通红,直勾勾地盯着王景顺。
“怎么着啊,高坤,要打架?练练呗,正好最近没事活动活动筋骨。”
王景顺站起身扭了扭脖颈,开口时语气透着一股子冷意。这番话好比三伏天当头浇下的一盆冰水,瞬间就把高坤心头的火气给压了下去。
在整个杨树村里这帮待业青年,谁没听过王景顺的名号?这人打起架来不要命的,脑门上那道疤就是实打实的战绩。
最重要的是他跟陈向阳是异姓兄弟,而陈向阳又是老于家公认的女婿,在杨树村人口占据半壁江山的老于家,男丁凑在一起,人数足足占了半个村子的劳力,于凤英又是老于家这一辈唯一的女丁,所以,整个杨树村,那些盲流子,谁敢招惹陈向阳?
“顺子!”
就在高坤骑虎难下的时候,远处传来一声高喊。
只见陈向阳纵身从马车上跃下,目光扫视对峙的二人,左手不自觉的紧握着腰间侵刀的刀柄,大步流星走上前,抬手拍了拍王景顺的肩膀:
“怎么个情况啊,顺子?”
对于这些溜猫逗狗的盲流子,陈向阳最是看不起,山里的人都野性,谁家青山不埋人。
王景顺朝着高坤的方向努了努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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