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乌鸦?”
姜暮寒踏步走出溶洞,便看见柳玄正望着断崖上的古树。
其上。
密密麻麻站满了鸟。
他走上前,拍了拍徒弟的脑袋。
“赤乌衔谷落于王屋,虞兴有赤乌报喜,臭小子,这是玄鸟,是道德祥瑞。”
“我看你是病了,怎可妄断吉凶,怎可以貌取鸟?”
柳玄捂着脑袋痛呼一声,皱了皱眉。
“师父,俗话说,乌鸦临门,祸事将至,难道这是假的?”
“谬论,以形色辨祸福,本就是浅见。”
姜暮寒看着满树玄鸟,轻笑一声。
“玄乌观兴衰,不报死生,荒冢多亡者,它只是循气而至,并非带来灾厄,世人只看表象,就胡乱定了凶吉。”
“玄鸟登门,必有贵客!”
“乖徒儿,快,去将为师珍藏多年的好茶泡上。”
话音刚落。
师徒俩便看见两道身影从山道上走了上来。
一男一女。
一长一少。
恐怖!
大恐怖!
姜暮寒和柳玄警铃大作,同时望向青年身后的人类幼崽。
那小丫头手捧迷你电梯,看上去人畜无害,甚至还有些可爱。
但却如同洪荒猛兽。
仅仅只是一眼,就让他们如坠冰窟,僵立当场。
诡异!
能幻化人形,还能行走?
S级诡异?
还是SS级?
临安市周边怎么会出现如此恐怖的存在?
而且,那诡异竟然老老实实的跟在一个年轻人身后?
这样的组合,简直亘古未见。
不过,那个年轻人怎么有点眼熟?
忽然。
姜暮寒似乎想到了什么,浑身一震,面色一喜,当即上前躬身。
“晚辈姜暮寒,这是小徒柳玄。”
“敢问足下,可是徐子当面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