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两个模样慵懒,靠在门框上说着宜春院的姑娘腰细腿白。
林晖刚要进去,这两人瞬间就来了精神,伸手将林晖挡住。
“站住……。”
林晖面不改色:“我去找县令大人有事情商议。”
“啥,和县令大人商议事情?”
“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,县衙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来的地方嘛?”
本来林晖还想好好说话,听见两人这话,瞬间脸色一变。
“行了,你看看这个吧。”
林晖将令牌拿出来。
两个衙役盯着林晖的令牌看了看,哈哈大笑。
“我说你是不是耳朵不好使啊?”
“在不滚可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林晖用狐疑的眼神看了两人一眼,说道:“你可看清楚了,这是马大人的令牌。”
衙役颇为不耐烦的将令牌一把躲过去去,然后不屑的说道:“什么破玩意儿,也敢冒充县令大人的令牌。”
“滚远点,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食什么德行。”
“滚……。”
两个衙役已经准备拔刀了,就在林晖忍无可忍,准备直接打进去的时候,里面突然间响起来脚步声。
“咋回事事情啊。”
来人看上去五十多岁,身穿长袍,雍容华贵,一看就是有脸面的人。
他就是县衙的主簿丘明远,也是曾经安世才口中的舅舅,临江县本地人,在本地颇有势力。
两个衙役听到这个声音,立马毕恭毕敬地回话:“丘大人,这个人非说是县令大人的朋友,吵着要进去。
丘明远正因为安家被灭门的事情而苦恼呢,毕竟安家是他银子的重要来源之一。
他走上前来,眉头紧皱。
随后挥挥手道:“赶紧给我赶出去,县衙重地,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来的地方。”
“是……。”
两名守门的捕快有了命令,更加的跋扈起来。
“是你自己走,还是我们哥两将你打个半死扔出去呢?”
林晖面不改色,将地方摔得缺了一个角的令牌捡起来递给丘明远。
“丘大人,请您看看这个,不知道我能不能进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