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踏入熟悉的房子,江舒桐的心情有些复杂。
听到开门声后,裴老爷子从房间里走了出来。
看见江舒桐后,老爷子顿时眼睛一亮,“舒桐,你回来啦,快,过来坐!”
江舒桐有些无措,“不是的,爷爷,我是送他回来的,他受伤了……”
裴老爷子这才发现孙子头部被一层白纱布包扎着,里面渗出殷红的血迹。
“亦琛,你这是怎么回事,怎么受伤了?”
江舒桐两手绞在一起,有些自责地解释道:“爷爷,都怪我,亦琛是为了救我才受伤的……”
确认了孙子没什么大碍之后,裴老爷子又摆手道,“没事,不打紧,他皮糙肉厚的。再说了,你是他媳妇,他当然要保护你了,这是身为一个男人应该做的事。”
裴老爷子又拍着身旁的沙发道,“舒桐,好几天不见了,来,过来坐。你都还没告诉我为什么跟亦琛这个臭小子离婚呢?”
“他哪里做的不好,你告诉我,我让他改。不改,我就打断他的腿!”
“没,没有。”江疏桐说不出裴亦琛的坏话,尤其是在他刚才又又救了自己一次的时候。
“既然没有,那为什么非得离婚呢?”
江舒桐沉默了。
半晌,她才开口道,“爷爷,我们本来结婚就结得仓促,彼此对对方都不够了解,所以这个婚姻从一开始就错了,那离婚也是必然的…”
她话还没说完,只见轮椅上的男人突然手捂着头,一脸痛苦状,她连忙走过去,“裴亦琛,你没事吧?”
男人声音低沉,表情痛苦,“头有些痛。”
看穿一切的裴老爷子连忙开口道:“那个,舒桐啊,今晚可能麻烦你要留下来照顾他一下。”
江舒桐一愣,有些犹豫,她留下来,意味着两个人又要同床共枕……
裴老爷子继续道:“你现在还是他名义上的妻子呢,更何况他是为了你受的伤,你忍心撇下他一个人吗?他腿脚还不方便,万一他一个不小心又摔了,头部再受伤可怎么办?”
话都说到这里了,江舒桐也不好再拒绝,只好答应下来。
江舒桐将裴亦琛推进了主卧,裴亦琛依旧手轻摸着头,有气无力道:“我想洗个澡,麻烦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