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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道:“阿奶,我娘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啊?”
“害人精!”
不等江阿奶开口,苗翠兰盘坐在桌子上,脸红扑扑的,眼皮半耷拉着。
“我不许你这么说她!”江阿奶仰着头喊,还不忘捂住江浸月的耳朵。
“乐瑶,你是这世上最好的人,最好的儿媳,你别听她胡说八道,她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。”
“咱们捂住耳朵,就当她是在狗叫,等我娘回来就骂她一顿,给你出气。”
“咱们好好的,不难过啊。”
江阿奶的手劲儿大,抱着江浸月都快喘不过气了,不得已她只能挣扎。
偏偏她刚挣扎出来,喘上一口新鲜空气,就听到江阿奶哇的哭了起来。
这又咋了?
江浸月有些无力的看她。
江阿奶捧着她的脸:“乐瑶,你咋变样了啊?没吃饱?我去给你杀只鸡,给你好好补一补。”
“不许去!”苗翠兰腾的一下,就站在桌子上。
江浸月瞧她这番模样,心都快跳出来了。
这桌子不高,可人从上面摔下来,那可不是件小事。
“大堂奶,不杀鸡,你先坐好别动。”
她不敢喊苗翠兰下来,免得一不小心摔了。
苗翠兰揉了揉眼睛,恍惚间像是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。
“乐瑶?你真回来了?”
江浸月心中无语,得了,两个醉鬼。
下回说什么都不让她俩喝酒了。
她挣脱出江阿奶的怀抱,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才把苗翠兰从桌子上搀扶下来。
可把她给累坏了。
苗翠兰一屁股坐在江阿奶面前:“你不许杀我家的鸡,听见没有。”
江阿奶:“咱俩分家了,我杀的是自己家的。”
苗翠兰哇的一下就哭了:“娘偏心,凭啥多分你一只鸡,还给显昌找了媳妇生了娃,我家显宗啥也没有。”
江阿奶也哭:“娘才不偏心,当初是你拦着不让乐瑶嫁给显宗,后来乐瑶嫁给显昌,生下江潮、江涛你又不乐意,非说是乐瑶耽搁显宗。”
江浸月:“……”
好像听到了不得了的秘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