断银子花。
用于囤粮再好不过。
毕竟王府庄子里的粮,还要分配给军营里的士兵。
朝廷近些年克扣粮饷严重,大军吃的粮食都是军户种植。
万幸的是这几年北境没遇上什么大灾,不然将士们守卫边疆,保家卫国,连饭都吃不好,敌军来犯早晚得营啸。
江浸月:“我大哥出发前,我给了一个配方和图纸,不知道他成功没有。”
江潮时不时来信,可神机营里的机密消息,是不可能写在信里的。
她只能通过沈砚舟知晓。
沈砚舟摇头:“听说遇上了些麻烦,不过你放心,哪怕没有成功,也不会影响我入京勤王的谋划。”
虽有些遗憾,江浸月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我相信你。”
“你一定要全须全尾的回来,我这个人喜欢好看的人和好看的物件。”
她眨了眨眼,一副你懂的表情。
沈砚舟被她这番古灵精怪的模样逗笑。
“我答应你。”
江浸月对大启朝局上的事情,一知半解,但这并不耽误她大堂伯清楚。
她早前问沈砚舟要了一份大启的舆图。
这几天她都随身揣在身上。
舆图展开,她道:“我大堂伯说若是你要入京勤王,有三条路可走。”
江浸月把埋头吃饭的江池喊过来。
这小子记忆力好。
大堂伯说过的话,能一字不差的背出来。
江池走过来的时候,碗里的饭早就空了,嘴角还有一颗饭粒。
“瞅你埋汰的。”江浸月嫌弃的掏出手帕给他自己擦,“你快把大堂伯说的三条入京的路,指给沈砚舟看。”
江池抱着碗,伸出食指在舆图上指点江山。
“敌退我进,敌逃我追,尽量把水搅浑,分支部队不与敌方大军相会,如此里应外合,才能减少兵力损失,入京勤王。”
“沈大哥,我大堂伯还说了,他这是纸上谈兵,不可照搬。”
江浸月:“战场瞬息万变,想照搬都不可能。”
“嗯。”沈砚舟拍了拍江池的肩膀:“替我好好谢谢你大堂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