治的大夫,将伤口缝合,如今已经六日过去,伤口依旧不见愈合。
林神医,这可如何是好?”
“一穷,拿银针。”林神医伸出手,下一瞬,一卷银针就摊开在床沿。
林神医拿起银针,沾染伤口上流出来的血水。
阳光透过窗牖,银针在光亮下,依旧白得发亮。
沈九:“大夫们试过了,无毒。”
“二白,把伤口缝合的线拆了。”林神医淡声吩咐,“一穷,拿药箱里黑色的瓶子。”
屏风外,传来恭敬的声音。
“参见世子。”
沈在铭颔首:“父王如何?”
府医走上前:“王爷伤势过重,人还没醒。只是……”
沈在铭身边的护卫厉声道:“什么时候了,说话还吞吞吐吐。”
“耽误王爷的伤势,你们担当得起吗?”
府医道:“我等几位大夫为王爷缝合好的伤口,二爷不知从何处寻来的大夫,非要让人拆了。
世子,王爷的伤势禁不起如此折腾,还望世子三思。”
沈在铭还没开口,一道身影就从屏风后窜了出来。
那人发丝凌乱,明显是风尘仆仆赶来,新换的干净衣裳领口都来不及整理。
林神医手里捏着一根银针,指着告状的府医。
“骂你是庸医,真是一点没错,医术不行,告状第一名是吧?”
“你师从何派?我要是你师父,都羞于有你这么蠢笨的徒弟。”
沈在铭想起亲弟弟来信。
信中提起林神医性格乖张,医术却十分了得。
他尚且不知道林神医医术如何,这一张嘴确实厉害得很。
能在王府当差的大夫,自然也不是庸碌之辈。
府医梗着脖子道:“乡野村夫,竟敢如此无理!”
在大夫眼里,这跟骂有娘生,没娘养,毫无区别。
府医指着林神医:“你又是何人?王爷的伤势如此严峻,你竟然不跟诸位大夫商量,就自行做主拆线医治,意欲何为!”
林神医长吸一口气,努力压制胸腔里的怒火。
他高举手里的银针,扬声道:“这根银针沾染了王爷伤口上的血水,你若是觉得伤口迟迟不愈,一点问题都没有。”
“敢不敢让我在你手上扎一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