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就没了。”
江家俩小老太听明白他的意思了。
这是给她们专门留着的铺面,先给她们挑过,不成,再给下家选。
原本不想进去的俩小老太,听邹宽如此说,便打定主意看看再说。
一进屋,黑漆漆一片。
窗户都关得严严实实,就开了几块板门。
幸好邹宽提前有准备,掏出一根蜡烛,找到烛台点燃,带着俩小老太在铺面里转了一圈。
铺面不算特别大,用来开酒楼明显不够,但是用来开包子铺就绰绰有余。
况且,这还是两层楼呢。
邹宽带着人往后院走,这院子有灶房,做包子什么都很方便。
院子里还有一个通铺,干活的伙计也能有地方住。
江家俩小老太看完,都觉得很满意。
苗翠兰道:“邹小哥,你带我们上二楼瞧一瞧。”
邹宽脸上闪过一丝犹豫,稍纵即逝,两小老太没注意。
“好,我这就带你们上二楼瞧一瞧。”
“两位阿奶,我跟你们透个底,这二层楼加上后边的院子,铺主喊价二百五十两,若是你们不走宅行的门路,二百两我能把地契房契都给你们弄到手。”
苗翠兰看他:“绕过宅行?你说的这事靠谱吗?”
“你别看我俩头发白,就觉得我俩好骗。
我可告诉你,我俩吃过的盐,比你吃过的米都多,你别想哄我们。”
江阿奶点头:“没错!”
邹宽听完俩小老太的话,直呼冤枉。
“我哪里敢哄你们啊?我堂哥不得扒了我这身皮啊!”
听他如此说,俩小老太便没多心。
邹容是牛管事介绍的人,陆飞扬跟沈砚舟是好友。
别的不说,单单凭这点,俩小老太也相信他不敢骗她俩。
尤其是这段时间,她俩跟邹容接触下来,觉得这小伙子实在,不耍滑头。
他这个堂弟倒是油嘴滑舌了些。
兴许是性格不同吧。
苗翠兰心想他儿子闷葫芦,浸月他爹就一哭包,小时候爱哭,老了还爱哭。
这俩不照样是堂兄弟。
三人走上楼梯,木楼太久没修,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。
邹宽嘱咐两人小心脚下。
不多时,三人就走上了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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